鲨鱼沉默了。
一时间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。
“鲨鱼尚书,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?你倒是说几句啊!”巴巴里不依不饶的催促。
“我——”鲨鱼的话梗在了喉结中,不知该说什么的好。
“你不说,我继续说。”巴巴里接着又讲道,
“自古以来,君主就没错。君主说什么是对的,什么就是对的。这是天授神权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看着卡卡啦的心,“卡卡啦酋长的心是黑的就是黑的,不是黑的,它也必须是黑的!在场的诸位同僚,你们觉得呢?”
“……”
话落,没人敢回应。
谁敢啊。
一旦说有假,就意味着皇帝有错。
一旦说有假,就意味着皇帝是昏君,昏庸无能。
那他们还能有活路吗?
为了一个土着部落的酋长,值得吗?
更何况,卡卡啦已经死了,
变成了一具不能说话的尸体了。
死人是没有任何价值的。
为了一个没有价值的死人,去和皇帝对着干,
只要脑子没问题的,都不会那么干。
当然要保持沉默了。
见无人回应,
巴巴里笑了。
他就知道他的理由站住跟脚了。
当然,前提是一切以皇帝为出发点。
事实证明他走对了一步好棋。
果然。
他明显看到皇帝笑了。
显然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