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任由红鸾给自己整理好衣物,座驾缓缓的行驶到寒山寺的山门前停住,在一众苏州的官员、士人、僧道的瞩目之下,有卫兵打开了车门。
秦风那双乌金踏云靴平稳的踏到地面上,从车内走出站起。
一时间,寒山寺外瞬间跪了一地,无人胆敢直视。
“恭迎辽王殿下驾临苏州府。”
“辽王殿下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
整齐的喊声,显然为此排练了许久,相当的整齐,显然都是用心了。
红鸾与秦清月也从车上跳了下来,站在秦风的身后。
“平身。”
秦风虽不喜这跪拜一套,但架不住南方官员们的习惯仍旧没有改掉。
他们愿意跪,秦风也不能强行扭转,那搞不好会引发这群官员的恐慌情绪。
“谢辽王殿下!”
一众官员陆续起身,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。
辽王南巡至此,那就是苏州的机会!若是能给辽王殿下留下好印象,受益无穷。
无论是为了苏州府,还是为了个人!
“臣苏州知府王观,拜见辽王殿下。”
四十多岁的王观,就是无锡县令口中那个毛毛躁躁的小子了。
这王观,是正儿八经的举人出身,又在太学进学多年,才做到了这苏州知府上。
能力是没有什么可说的。
至于之前的苏州知府叫做魏观,也是江南的名士,但兴许因为跟张士成有所牵连,有颠覆大庆的想法,被庆皇给诛杀了。
似乎是跟当年卢家在范阳造反时有关,秦风倒也记不太清楚了。
反倒是苏州府文教兴盛,士人数量极多,举人也不在少数,算是大庆的科举重要地。
“本王认得你王观,父皇当年还赏赐过你御酒。”
王观听此,顿时觉得荣幸至极,拱手向京都的方向。
“臣当年得圣上所赐御酒,荣幸至极,却不晓得辽酒猛烈,大醉了两日,闹出不少笑话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