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当年得圣上所赐御酒,荣幸至极,却不晓得辽酒猛烈,大醉了两日,闹出不少笑话来。”
说到昔年的尴尬事儿,王观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不过借着能喝到辽地的酒,还是庆皇赏赐下来的,多多少少,也算是在跟秦风攀一些情。
秦风对此倒是并不在意。
来之前秦风也瞧见过锦衣卫的情报。
当年是有个叫钱英的小吏,屡次诬告长官,最后主政的王观受不了了,将那钱英给锤杀了。
而后又向庆皇陈述内情,得到了庆皇的嘉奖。
至于辽地的烧刀子,那度数就不是这些南方书生们能喝的,肯定猛然喝多了,才醉了那么久。
秦风则笑呵呵道。
“喝着觉得怎么样?”
“猛烈至极,不太适大碗大碗的喝,适合温酒后小酌,慢慢的喝。”
王观当即回道:“臣也是先后得了一些,才懂得喝辽酒的滋味,当真与这边的女儿红,有极大的区别。”
秦风哈哈一笑。
“本王此番来此,还真带来不少辽地的烧刀子,再送你几坛。”
也无非就是几坛酒,送便送了。
“谢王爷!”
几句话后,王观便已顺杆子往上爬,不再称呼殿下,口口声声的称王爷了。
这种口语化的称谓,毫无疑问要比正式称呼显得更加亲密。
秦风倒也没拒绝。
此番南巡,做什么来了?
不就是收拢民心的吗?
与南方诸多臣民,更多的问题是彼此之间不太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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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如此,秦风就南巡一番,彼此多了解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