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。
闫征猛地一顿。
这旃檀没反驳,而是说他说的对?
他的脸色有些变了。
如果旃檀反驳,他后面还有更狠的等着他,可旃檀偏偏没有反驳,这就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。
旃檀继续开口道,“兼并百姓田产者,当依大乾律法处置。”
“放贷逼命者。”
“当依大乾律法处置。”
“强占民女,杀人、欺民、敛财者,更依大乾律法处置。”
“该下狱的下狱。”
“该还田的还田。”
“该偿命的偿命。”
最后。
旃檀双手合十,一脸虔诚的道。
“贫僧以为僧人披上袈裟,也不该比寻常百姓多一条命。”
哗!
旃檀这番话一出,四周瞬间响起无数的议论。
甚至不少人的脸上都露出一抹错愕之色。
谁也没有想到旃檀竟然认得这么干脆!
闫征显然也没料到。
他本以为对方至少会为那些寺庙辩解几句,还等着继续发难。
没想到旃檀压根不按照套路走!
还没等他继续发难。
旃檀便已经出声反问。
“闫大夫。”
“这些罪状,可还有?”
闫征当即一脸冷笑,拂袖道。
“自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