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!”
“天下僧人罪状罄竹难书,这些多得是!”
旃檀继续道。
“那便恳请闫大夫与高相彻查天下,该杀便杀,该罚便罚。”
“若这些都是真,那乾王也不是在灭佛,而是在替佛门割腐肉!”
“佛门若因护几个恶僧,便连善恶都不分。”
“那这样的佛门……不要也罢!”
轰!
旃檀这话一出,哪怕是一些佛门的信徒都一脸错愕,有些难以置信。
不是,你究竟是哪边人?
这怎么还为大乾说话了呢?
甚至一些儒、法、墨的大儒也望着旃檀,面露迟疑。
这旃檀,难道就这点水平?
但闫征的眼底却闪过一丝凝重。
难怪敢替迦叶守第一道擂,这个年轻和尚……不好对付啊!
这旃檀没有逆着他的攻势强行替恶寺开脱,而是顺势承认恶僧有罪,直接卸掉了他最能发难的地方!
这就让他接下来颇为被动了!
眼下,他必须发起猛攻。
否则……只怕危矣!
闫征眯起眼睛,心中的危机感几乎提高到了极致。
他冷笑一声,开口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大乾便无错,高相也无错,那你还来辩什么?”
此话一出。
旃檀的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他摇了摇头道。
“不!”
“闫大夫此言差矣!”
“小僧自然觉得大乾女帝陛下做的是对的,乾王做的是对的,但小僧真正要辩的,真正要为天下僧人鸣不平的是——恶僧有罪,佛法何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