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征:“……”
吕震:“……”
崔星河:“……”
许观澜、陈法等人:“……”
他们演个毛!
他们分明是来兴师问罪的!
可现在高阳不但一句解释都没有,还先给他们扣上了一顶“为国为民,以身作饵”的大帽子!
他们若是承认,那这十日的社死,便全都成了演戏。
他们若是不承认,那岂不是等于当着陛下的面说,他们压根没看出高阳的布局,而且还要为了自己丢的那点脸,来找高阳讨要说法,耽误国库入账一百一十万两?
这还怎么问罪?
这踏马根本没法问啊!
武曌看着眼前一张张因为发难不了而憋得通红的脸,凤眸之中也不由得掠过一抹笑意。
高阳这厮,实在是太坏了!
偏偏她还真想看看,这群方才气势汹汹的人要如何接话。
足足过了数息。
闫征终于率先反应过来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武曌,又看了一眼满院子的银山,忽然捋了捋胡须,一脸高深莫测地点头道。
“高相不必多礼。”
“老夫身为大乾御史大夫,为国出力,这本就是分内之事。”
众人:“?”
他们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闫征,像是见了鬼一般。
闫征一甩衣袖,神色愈发从容。
“老夫早在朝堂之上,便已经看出了高相的谋划!”
“否则老夫明知效仿踏火降魔可能变成烤鸡,又岂能面不改色地说出‘老夫六十有八,有何惧哉’?”
“那哪里是老夫不怕变成烤鸡?”
“这分明是老夫故意以身入局,来麻痹天竺使团与长安一众赌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