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分明是老夫故意以身入局,来麻痹天竺使团与长安一众赌徒!”
闫征越说,腰杆挺得越直。
“老夫若不将生死置之度外,他们又岂能真的相信大乾无人?”
“这烤鸡……”
“也是饵!”
众人:“……”
神他妈烤鸡也是饵!
你这老匹夫,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?
吕震瞪着闫征,脸上的肌肉狠狠抽动了两下。
但下一刻。
他也猛地一拍大腿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不错!”
“老夫也早就看出来了!”
“那日老夫特意派人去问这小子懂不懂佛法,这小子回答只懂一点点。”
“别人不清楚,但老夫还能不了解他?”
“这混小子嘴里的一点点,那就是亿点点!”
“老夫当时便明白,他是要做局!”
崔星河忍不住道。
“吕老将军,您方才在曲江两岸可不是这么说的啊。”
吕震双眼一瞪,老脸通红的高声道。
“崔大人,你懂个毛!”
“老夫方才那也是演的!”
“曲江两岸人多眼杂,万一藏着三国细作呢?”
“老夫不骂得真一点,如何骗得过他们?这不就暴露了吗?”
“倒是崔大人……老夫可是听说崔大人觉得很社死,对高家小子十分不满,真想要来定国公府讨个说法啊!”
崔星河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