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星河:“……”
老匹夫!
你自己下了水,还非要把本官也拖下来?
但当他看见武曌也将目光投了过来,又看了一眼那一百一十万两即将用于国计民生的银子,崔星河直接沉默了。
片刻之后。
崔星河轻咳一声,将衣袍上的褶皱一点点抚平,一张脸上也重新恢复了大乾第二毒士的从容。
“吕老将军此言谬也!”
“其实本官先前便说高相绝不会无的放矢。”
“如今看来,高相分明是故意示敌以弱,引三国与长安赌徒入局,再将其银钱化为我大乾国用。”
“此举虽有些……不拘小节。”
“但于国于民,皆有大益。”
“本官觉得确实干得漂亮!”
许观澜:“……”
陈法:“……”
你先前分明一句都没说过!
崔星河像是没有看见二人的目光,继续硬着头皮道。
“至于本官在曲江所说的‘你们都退下,我来吧’……那自然也是在替高相布局做饵。”
“本官身为大乾第二毒士,又岂会连这点布局都看不出来?”
众人嘴角齐齐一抽。
许观澜、陈法等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上的神情一个比一个古怪。
但他们看着那一口口银箱,再看看旁边似笑非笑的武曌,最终还是强撑着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
“我等……的确早已看出。”
尺破天、黄子瞻等人也纷纷别过脸去。
那一张张憋得通红的脸,怎么看都不像是早已看出。
高长文呆呆地站在人群最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