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并没有埋怨耿炳文没有亲自来接。
一来耿炳文现在并不知道朝中已经换了皇帝。
二来战事紧急,耿炳文作为大军主帅肯定不能随意抽身。
如果耿炳文亲自来接,那朱标反而会不高兴。
“止步!”
来到临时帅府门前,门口把守的士卒拦住了朱标一行。
由于朱标是带兵出征,所以并没有身着龙袍。
朱标掏出一枚金色令牌给守门士卒亮了亮。
“将军请进。”
能被耿炳文安排守门的士卒肯定都是他的心腹,他们自然会认识这块令牌。
尽管不知道朱标的身份,但还是把朱标一行放了进去。
入得帅府,只见耿炳文和诸将正在大堂之内研究着什么。
众人脸色都是灰突突的,显然是刚经历过大战。
“长兴侯,好久不见。”
朱标看见耿炳文的瞬间就露出了微笑。
因为现在满朝文武让他熟悉的老将也就只剩下了郭英和耿炳文两人。
而且耿炳文还是朱标的姻亲。
虽然定下这门亲事的时候朱标已经过世,但并不妨碍耿炳文是铁杆的“太子党”或者说是“太孙党”。
耿炳文正埋头看着舆图,突然感觉耳边传来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。
熟悉是因为他过往不知听过多少次。
而陌生则是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已经过世多年,理应不该再出现。
耿炳文恍神间抬起了头。
一眼就看到了正中央的朱标。
耿炳文揉了揉眼睛再次看了一遍。
他并没有朱标预想中的激动。
反而是叹了口气:“看来某真是老朽了,居然看到已经过世的孝康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