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叹了口气:“看来某真是老朽了,居然看到已经过世的孝康皇帝。
想来孝康皇帝也不满某先前战败之责吧。
也罢,待某回京面见陛下之后便该奏请致仕养老了。”
耿炳文早就觉得年老体衰,不复年轻时的盛勇。
要不是武将中除了他之外再无能肩负此重任之人,他说什么也不来。
年龄是一方面,而另一方面则是他的对手燕王不是一个简单的对手。
其他诸如盛勇等副将、参将面面相觑。
他们中有些人不认识朱标,这也不奇怪。
“长兴侯,你不认得朕了吗?”
朱标见耿炳文没有什么反应,只能提高嗓门再次说道。
耿炳文狐疑的抬起头,向身边人问道:“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?”
“回大帅,不只是听见了声音,末将也看见了孝康皇帝。”
回答他的人是盛庸。
盛庸在洪武年间便官至都指挥,也算是武将中的中高层了。
在朱标去世之前他或许还没有这么高的官职,但也有资格面见朱标了。
耿炳文顿时怔住了。
“长兴侯,真的是朕。”
朱标并没有怪罪耿炳文的无礼之举,反而是笑着迎了上去。
随即他一把握住了耿炳文苍老的手:“你摸摸看,朕是不是还活着?”
耿炳文感受到掌心的热度,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孝康皇帝,老臣有愧于您啊!”
半晌之后耿炳文老泪纵横,跪倒在地上嘶哑着声音说道。
朱标立刻将他拉起:“长兴侯你这是做什么?你何罪之有?”
“老臣与燕王作战,连败数阵以致国土沦丧。
请孝康皇帝治罪!”
耿炳文站起身后浑身还有些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