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年来水土之气互冲,土气愈发势盛,明显角力不如,这东域大地,往后的战乱难道会少么?”
“赤龙门以金丹门户强占修真联盟九大主事席位,又抽了此地四分之一的五阶灵地,往后如何座守?”
“刘兄,你知道么,南北几多元婴化神仙宗,都眼睁睁的看着呢!”
他连着道出自己相信的东西,状若癫狂,犹不停歇:
“咱们自居元婴宗派,祖上出过巅峰期的真君,可如今连一位元婴老祖都没有!”
“殿主自是生来的硬骨头,向来不曾服软。”
“可单凭着与掌门有些交情的陈老祖照佛,在乱流中,又能硬到几时?”
“那位。。。。。。也不过是一位元婴境的修士!”
叶坚讲说一通,有气无力回到阴影中,慢慢收复情绪,消了声。
刘小恒阴沉盯着他:
“所以你是想说,看上这片灵地的,乃是化神宗派?”
“这是你判门的理由?”
牢中人并未回应他。
刘小恒皱紧眉头,又问:“你的话说完了?”
牢中人道:“刘兄听罢,作何感想?”
糙汉心头不爽,翻了个白眼:
“我作感想?作个屁,你倒是说说你的目的啊,我搁这儿听了几个时辰,愣是没见你放一个关于自己的屁!”
牢中人平静道:“刘兄,可愿意让我做个自由人?”
糙汉摇头道:“不行。”
“可愿意为我送信出去?”
“我转手就会交给清岳真人。”糙汉依旧皱眉摇头。
牢中传出一声深重的叹息:“若能助我出去,有道韵物相赠。”
刘小恒依旧摇头:“你就是能让老子位列仙班,也不行。”
牢中人久久无言,做出了最后的请求:
“也罢,刘兄可否为我讲讲这三年外面发生了什么?”
“这倒是行,往后我每日跟你唠两句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刘小恒舒展了眉头,欢悦站起身子,活动胫骨,脖子往后仰了仰,一边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