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不少大寇闻言,都下意识点了点头。
在他们看来,江尘今日挣下的威名已经足够大了,没必要为了一时意气,真把剑无初掐死在这里,落个欺凌同族的话柄。
然而,面对赫连铁山的劝说,江尘没有应声。
他眼中没有丝毫喜色,只有一片警醒和凛然,扣在剑无初咽喉上的右手,力道非但没有半分下降,反而又收紧了一分。
紧接着,玄霜凝魄被他反手插回脚下废墟,空出的左手并指如剑,在剑无初周身几处大穴上快如雨点般点落。
。每一指落下,剑无初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,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数十息之间,他连点三十六处大穴。
每点一处,经脉就断裂一处,直到最后,剑无初全身已经软软地垂着,连挣扎的力气都被彻底封死。
这份手段,看得台下一群杀人如麻的大寇脊背发凉,
赫连铁山的眼皮,也跟着狠狠跳了两下,
断其经脉!
还是一次性打断几十处,
他活了几千万年,自问见过的狠人不计其数,可一个半步帝尊生擒强敌之后,眼睛都不眨一下便下这种死手,他还是头一回见。
“赫连前辈。”
江尘终于开口,“此人绝不能放。”
他提着剑无初的手微微一抬,让那张青紫的脸正对着满场群雄,一字一顿说道:
“他不叫荆玄逸,他的真名叫做剑无初,是邪圣石枕座下的亲传弟子。”
“之所以借着屠圣后裔的名号入关,为的就是各位手中的家臣信物!”
他顿了顿,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一张张变色的脸。
“还有一件消息,我还没有验证,寒崖关方圆百万里,多半已经被石枕手下的强者封死了。”
“什么!?”
这话一出,台下瞬间炸了锅。
无数大寇霍然起身,脸色剧变,一道道目光在江尘、剑无初和拓跋野之间来回乱扫,惊疑不定。
“石枕的弟子?这怎么可能。。。”
“百万里封锁?他一个半步帝尊,怎会知道这些?”
“嘘,先听镇狱王怎么说。。。”
赫连铁山的眉头皱紧,盯着江尘看了几息,语气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凝重。
“小友,这种话,不能随口乱说。
寒崖关是我等立足万古的重镇,几百处关口层层勾连,固若金汤,何况此次会盟,拓跋野提前调了数万强者分守隘口,谁能悄无声息封锁百万里?”
“是啊,拓跋大寇亲自布防。。。”
附和声此起彼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