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青海叛乱可轮不到年羹尧大显身手了,要说战功赫赫还得是富察家。
汉臣一向是遭受排挤的,若不是胤禛得罪了满臣,也不会只能巴着年羹尧一人使,从而养大了他的野心,联合老十造反。
日复一日,就是一月过去,养心殿内药香浓郁,一天十二个时辰,每半个时辰都有太医来把脉。
终于,这回有了好消息。
“皇上?皇上您终于醒了!”
胤禛只觉身子沉得厉害,好不容易才睁开了眼睛,入目的就是明黄色的帐顶,眼神往旁边一瞥,最先看见的就是宜修和年世兰。
“皇上,您醒了。”
宜修目光平和,隐隐能看出担忧与惊喜,年世兰则是喜极而泣。
“皇上,你若是丢下世兰,世兰也不活了!”年世兰眼泪涟涟,却哭得胤禛心中有些烦闷。
胤禛心系他昏迷前查出的包衣贪污一事,“包衣。。。。。。乌雅家。。。。。。”
只是说几个字,胤禛都十分费劲,可见这回把他折腾得不轻。
“皇上放心,直亲王理亲王一月前已经联合宗室对包衣进行了大清洗,抄出的钱财不计其数,往后朝廷十年的用度都不缺了。”
宜修还是说保守了,包衣是真能贪。
“该死!”胤禛骂了一句,又开始了咳嗽,“咳咳咳,前朝呢?”
“前朝有张廷玉富察马齐等大人理政,弘晖和几位王爷也在从旁协助暂且安稳,就等着皇上醒过来执掌朝政呢。”
这话胤禛会信吗?他不能不信。
心底某种说不出的恐慌让他只能相信。
若是眼前之人够心狠,直接了结了他的性命,只怕他是再没有醒来的可能了。
“咳咳,皇后有心了,你们都回去吧,世兰,朕有空就会去看你。”
这一屋子妃嫔,恐怕只有世兰对他才是真心的,其他人都只是担心自身未来的命运而已。
“臣妾等着皇上,”年世兰再不愿意,也清楚胤禛是要召集前朝大臣,只得不情不愿的退下。
一轮接着一轮的试探过后,胤禛才把弘晖放了出来,正好撞见被召见的张廷玉,二人不动声色的对了个眼神,就错开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