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聪明会想不明白吗?”齐月宾反问道。
曹琴默顿时灵光一现。
她猛然看向齐月宾,“你是说?!”
她明白了,她什么都明白了。
既然欢宜香如此,那当年那个孩子呢?
年世兰为什么说齐月宾骗了她,恐怕事实并非如此,当年之事定有蹊跷。
是皇上!一定是皇上!
是皇上忌惮年家,可为什么也不许她有孩子,就因为她跟随年世兰吗?
冥冥之中,曹琴默总觉得自己是应该有一个女儿的,一个娇软可爱的女儿。
可是没有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场幻梦。
她抚摸着小腹。
这欢宜香年世兰闻了多久她就闻了多久,她这辈子都不能有孕了。
一行泪悄然滑落,是曹琴默所有的指望。
“怎么?你就这么伤心?皇上忌惮年家,又怎会允许你这个年世兰的狗腿子有皇嗣呢?谁让你生来卑贱!”
曹琴默捂住耳朵,崩溃落泪,“住口!齐月宾你住口!”
齐月宾的话她是一个字也不想听。
齐月宾却满意了。
“我有哪句话说的不对吗?我齐月宾就看着,你跟着年世兰一同腐朽死亡,曹琴默,你可莫要让我失望才是。”
“我会同年世兰一起死?不!不会的!先死的一定是你!”
“你以为你又干净到哪里去?你的双手也沾满了血腥,年世兰如何折磨你皇上何尝不看在眼里,可是皇上有看过你一眼吗?”
曹琴默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亮,上前推了齐月宾一把。
“你不过是皇上的一颗弃棋,是皇上亲手将你送到年世兰手里的,你还以为自己是虎贲将军的女儿吗?你不过是年世兰脚下的贱婢,我可比你高贵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