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你皇玛法也知情,不然也不会赐下贤淑二字。”
这也是康熙选择胤禛继位的原因。
不能有别的皇子出生才保证了弘晖的继承权。
“额娘当年也是受了委屈,皇阿玛明知自己子嗣艰难,却还是任由流言纷飞,如今彻底绝了希望,怕是后悔也来不及了。”
弘晖有些唏嘘。
“后悔?”宜修冷笑连连,“他才不会后悔,他只会觉得是旁人的算计,这些日子你少到他眼前晃,免得他迁怒于你。”
胤禛确实是这样的人。
重回朝堂的胤禛越发阴晴不定,接连罢黜了好几位并无甚过错的大臣,对张廷玉也是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,看谁都像是叛徒。
九州清晏半月内消耗的摆件呈直线式上升,苏培盛是有苦难言,越发小心伺候胤禛了。
胤禛将手中的折子掷了出去,脸色铁青,“年羹尧他以为他是谁?不过是朕的一个奴才,也敢过问朕何时进后宫?”
胤禛是在年世兰操办的宴会上昏迷的,哪怕她并不是罪魁祸首,却也要负连带责任,所以胤禛很轻松的迁怒了她。
年世兰想要请罪却见不得胤禛,送来九州清晏的汤汤水水都被拒之门外。
年世兰是被爱浇灌的花朵,没有皇上的爱她已经有了枯萎的迹象,发回年家的家书中难免带了几分怨气,年羹尧一向最疼这个妹妹,所以才上了这道折子。
苏培盛忙不迭的去捡奏折,“皇上息怒,年大人也是心忧贵妃,这才昏了头。”
“朕看他们兄妹分明是恃宠而骄!”
胤禛目露凶光,若不是因为老大老二他们的威胁太大,让他在朝中能用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,年羹尧自然而然的成了他的心腹,他怎么可能放任年家兄妹这般猖狂。
胤禛眼睛都能喷出火来,“苏培盛,摆驾清凉殿。”
苏培盛心里也有数了,皇上这是要去找华贵妃算账呀。
皇上脾气是越发阴晴不定了,他也只能祝华贵妃好运了。
听到宫人通报皇上来时,年世兰别提有多高兴了,慌里慌张的吩咐颂芝拿她那件最喜欢的绛紫色旗装和点翠头面,却见胤禛气冲冲的走了进来。
一开口就是质问,“年氏,你哥哥眼里还有朕吗?”
年世兰一头雾水,别提有多委屈了,“皇上,臣妾哥哥哪里做错了,让您发这样大的火。”
“你还敢说?他身为臣子,不思建功立业,成天盯着朕的后宫,他还知道什么是谦恭吗?朕还不够器重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