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敢说?他身为臣子,不思建功立业,成天盯着朕的后宫,他还知道什么是谦恭吗?朕还不够器重他吗?”
他是不想进后宫吗?是他怕自己不能人道的事儿被人发现。
刚好年羹尧撞了上来,正好被胤禛拿来小题大做。
胤禛几乎是指着年世兰的鼻子骂,“朕看你也是与你哥哥一样的不知所谓,朕对你多年宠爱,更是许你贵妃之位,你想要的朕都给你了,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?”
年世兰张了张嘴,一滴泪悄然滑落,“皇上?”
她最想要的不是贵妃之位,而是一个孩子,皇上明明知道的,又为什么要戳她的伤疤?
“住口,”胤禛有些色厉内荏,用强势掩盖自己的心虚,“你就在这清凉殿好好反省,没有朕的允许不许外出。”
这就是变相禁足了。
“皇上!”
年世兰还想挽留,却只能看到胤禛的背影。
在清凉殿发了通火后,胤禛心情好上不少。
是年家兄妹有错在先恃宠而骄,妄想操控他这个天子,可怜的是他才对。
“驾——”
就在这时,女子清丽的声音传入胤禛耳中,让他的精神有片刻振奋。
隐约能听见不远处有马蹄哒哒声。
胤禛问道,“苏培盛,那是何处?”
苏培盛抬头眺望,不消片刻就得出了答案,“回皇上,此处是百骏园。”
“百骏园?”胤禛若有所思。
苏培盛见他有些意动,眼波微动,“听闻百骏园中有一驯马女技艺精湛,皇上可要前去一观?”
能把消息递到苏培盛允礼也是费了些力气,不过也不乏胤礽等人的推波助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