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看见,”傅言琛顿了顿,“有个模样和墨景寒相似的人和叶君豪有过来往。”
南易风的手停住了。他正要去拿茶杯,手指悬在杯柄上方,一动不动。
院子里又安静了,安静得能听见水壶嘴滴水的声音,一滴,又一滴,砸在泥土上,闷闷的。
“叶君豪?”南易风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嗯。”傅言琛点头,“时间大概是一年前。
有人在香港的一家酒店里看到他们两个一起吃饭。
墨景寒做东,叶君豪作陪。两个人聊了大概两个小时,分开走的。”
南易风收回手,靠在椅背上,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。
叶君豪南微微那个所谓的“清清白白”的朋友,那个被拍到深夜送南微微回家的男人。
那个让南易风和南微微冷战了几个月的导火索。
“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吗?”南易风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傅言琛说,“酒店的包间,没有监控。
南易风没有说话。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着,一下一下的,节奏很慢,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什么东西上。
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,但熟悉他的人知道,这种平静下面压着的东西,随时可能翻涌上来。
“你的意思是,”南易风慢慢开口,“叶君豪接近微微,不是巧合?”
“我不确定。”傅言琛的语气很谨慎,“但墨景寒这个人做事,从来不会无缘无故。他见叶君豪,一定有目的。而叶君豪和微微的关系,正好在那之后出了问题。这个时间线,你自己琢磨。”
南易风沉默了。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,落在他脸上,明明暗暗的。
他的眼睛里映着树影,那些影子晃来晃去,像是他此刻心里那些理不清的念头。
叶君豪。他在心里把这个名字翻来覆去地嚼了几遍。
那个人他见过,长得斯斯文文的,戴一副银边眼镜,说话客客气气,一看就是那种让女人觉得安全的类型。就是残废了,有点可惜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南微微说他只是朋友,顺路送她回家。他信了。或者说,他选择了信。
可现在傅言琛告诉他,叶君豪和墨景寒有过来往。
墨景寒是什么人?是给徐笑笑下过药的人,是被傅言琛从帝都赶出去的人,是现在最有可能在背后捣鬼的人。叶君豪跟这样的人来往,还能是什么好人?
“微微知道吗?”南易风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傅言琛说,“她跟叶君豪认识的时间不长,如果叶君豪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微微去的,那这个人藏得够深。”
南易风站起来,走到花坛边上,把那枝已经扶正了的月季又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