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廷覆灭后,华夏民族的意识已然觉醒,他们不再是低头只知耕作的牛马……”
话音落下,光幕里,意图复辟帝制的北洋军阀,成功了,但也失败了!
他遭到了无数人的抵抗,护国运动爆发。
紧跟着便是一场巨大的变革,军阀割据,国家分裂,社会动荡。
直至,张角心心念念的那道身影再次出现。
先生改组,提出联合,共同北伐。
果然,光幕里随着那位先生的出面,原本割据的军阀势力开始逐渐走向消亡。
然而等到那位先生病危逝去,光幕内景象,又开始变了。
随着四一二政变开始,内战爆发。
南昌起义的枪响,让张角注意到了那抹红色。
隐藏在杏黄道袍内的手,不知道什么时候本能的攥紧。
指尖随着枪炮的声响,缓缓的掐入掌心。
那抹红色在南昌城头炸开的瞬间,张角看见有个青年正用绑着红布条的步枪,击碎了军阀的铜像。
光幕显现而出的的弹道轨迹,恰如当年他画下的那道太平道的符咒。
只是这次,挥动朱砂笔的不再是他,而是那一个个,戴八角帽的士兵。
要赢啊!
顾渊发现张角的身躯在轻微的颤抖,他的情绪似乎已经深入到了眼前的光幕之内。
那颤抖的道袍下的身躯,仿佛被那面绣着镰刀和锤子的旗帜,吸引住了魂魄。
画面闪动,光幕里的红色旗帜刺破了南昌城的晨雾。
张角看见那绑着红布条的军帽下,那一张张的年轻面孔比黄巾军,显得更为坚毅。
“这是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光幕内,伟人的身影带着秋收起义的镰刀,缓缓割开了湖南的稻浪。
井冈山的翠竹,被火把映亮时,眼前的光幕突然间停滞了。
顾渊转头看向张角。
“大贤良师可听过《天朝田亩制度》?”
时空之力驱动之下,眼前的光幕再次闪动。
竹简的虚影在两人眼前展开,张角的视线忍不禁落在了,有田同耕四个字之上。
有田同耕!
多么好的宏愿啊,张角的胸腔开始剧烈的起伏,他的情绪再次被带动。
当年太平道建立之初,那四个字,也是他在符水上写下的愿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