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讪讪摇了摇头,沉声道:“他的确格外敏锐,心志也坚定,跟你一样是个油盐不进的,一样的塞不进去好处。你们怎么……”
说到这里。
吴奕德的脸色顿时变了几分,万般无奈地道:“不是……林岩一个,你孙正一个,再连带着你手底下那些锦衣卫……你们怎么都那么不对劲,钱!那是钱!你们不喜欢吗??
有句话说得好,有钱能使鬼推磨——这也是他们得势十数年以来屡试不爽的套路,但现在这一套用到哪儿就在哪儿碰壁。
吴奕德也是人有些麻了。
然而,听到他这一句质问,孙正却似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,冷声笑了起来,旋即看着吴奕德的眼神便骤然一冷,直接伸手在吴奕德肩膀上的伤口一掐:
“吴奕德,你是不是忘了本官刚刚说过的话?我说过,「当今陛下面前,任何事情都不存在天衣无缝」!”
“你们二人自以为没有破绽,结果如何?詹徽他们那一伙人以为能够拿捏圣上,结果又如何?再往前倒一倒,去年年底无烟煤那起子事儿,谁又能想得到?……”
“来,感受感受。命!这是命!命要不要?”
“一个布政使,一个提刑按察使,本也都是体面的朝廷命官。”
“活着不好?”
“待你这一身皮肉筋骨都被人给扒了。”
“你那压箱底的钱,是能带进地府里头去还是能如何?”
对于这两个企图用好处贿赂自己的人,孙正只从个人情感上来说就已经格外不待见他们了——「贿赂」这事儿,他不愿意沾染一星半点——前车之鉴可太多了……
眼前这两个人;不久之前的礼部尚书詹徽,刑部、大理寺、都察院三司涉及到的那一大票人;再往前更有无烟煤账目牵扯出来的案子……等等等等,数不胜数。
而在这里头。
更是涉及到了些神乎其神、正常人压根就无法理解的事情。
譬如去年无烟煤的账目,朱允熥这个皇帝到底是怎么做到只看一眼账目,就把那些搞小动作的,全都揪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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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事情,若只有一件两件便也罢了。
可三番两次地,隔三差五就是一番惊天动地的清洗,任谁都不得不顾忌,尤其是锦衣卫这些经手人更是如此。
在他眼里。
这俩不知天高地厚的货色不仅仅是丧尽天良,还要害他啊!
“啊————”吴奕德本就已经受了锦衣卫的重刑,身上已经是遍体鳞伤,肩膀上的伤口被孙正无情地一掐,当下就是钻心的疼痛,发出非人的惨叫:“孙……孙千户!有话……有话好说有话好说……啊——”
说话的同时,脸上也钻出豆大的汗珠,混着血水往下流淌。
孙正却不停手。
反是手底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:“不说这事儿便罢了,说起这事儿老子就想弄死你!你个杀千刀的还想害老子!”
“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