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已经瑟瑟发抖的张守和吴奕德顿时都是身躯一抖,几乎就要吓昏过去——接下来的日子,锦衣卫必不可能让他们舒坦!
当然,「吓昏」这一招在锦衣卫手里从来不管用。
旁边的锦衣卫见状不对,直接在他们昏过去之前,带给了他们一些痛苦的刺激,激起了两声惨叫:“啊——”
张守和吴奕德二人连忙蠕动着往后退去,像是在看鬼一样,格外防备地盯着面前这群穿飞鱼服的狠人。
内心只剩下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:连昏都不成??
而孙正虽没听见他们的心声,却也及时地给他们补了一刀:“锦衣卫可不是普通狱中的狱卒,有的是力气和手段。”
说完,便也不欲继续逗留,抬脚准备离开。
却在此时,外头却先有一名锦衣卫走了进来,朝孙正抱拳一礼。
孙正顿住脚步,蹙起眉头,肃然沉声道:“何事?”
进来通报消息的锦衣卫恭敬地道:“启禀大人,是藩台衙门的经历来传话,说是有要事禀报布政使和提刑按察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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衙门大堂被锦衣卫封锁,下面的人当然还不知道此间发生的事情,自然也不知道张守和吴奕德的情况,还只当他们是山东主事的最高官员。
孙正冷笑一声:“这里已经没有布政使和提刑按察使了。”
通报消息的锦衣卫不经意看了一眼,心领神会,当下深以为然地点头致意:“是,大人。”
孙正随口问了一句,道:“衙门经历要禀报的事情是什么?”
通报消息的锦衣卫立刻应声道:“回大人的话,属下略打听了一下,好像是山东布政使司治下的东昌府知府来了,据说还是奉圣上之诏而来。只是陛下的具体诏令是什么,便不得而知了。”
听到是朱允熥这个皇帝的诏令。
孙正的神色立刻变得肃然而敬重,身体都下意识站直了,只是这事儿突然之间发生,他又觉得有些莫名其妙,若有所思地狐疑道:“东昌府知府?陛下诏他而来?……我记得东昌府那边的情况很正常啊?灾民一直控制得没什么大问题……”
他在灾情期间负责山东布政使司的情况监管,对东昌府的情况当然也心里有数,反而对这个东昌府知府的到来有些一头雾水。
心中更难免忐忑:“难不成是我疏忽了什么?”
思索间,他注意到,同样在大堂内,听到了这个消息的张守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,好似带了些幸灾乐祸。
东昌府的知府郑书。
他当然不陌生。
一直不太会来事儿,也就不得他待见。之前竟还从东昌府跑来济南府,想让他们调拨粮食给东昌府用。
这呆子一根筋,前些日子竟然还上了一封奏疏,把皇帝骂了一顿,奏疏要走他这个布政使这里过他便也知道了。
而算时间,雷霆之怒也该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