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命运丝线缠绕在他的身上,根本让他动弹不得分毫。
“我说过,你不准进去。”
薛鹏站起身看着秦川,语气中带着倔强,说道:“只要我没死,谁都不准进去……”
秦川身子顿了一下。
没有回头。
伸手猛地一握。
“砰——”
那些红色的丝线猛地收紧,薛鹏瞬间便化作了一团血雾。
秦川没有回头。
一伸手把红色的线团收到手中,朝着前面继续走去。
山门之内,钟声骤起。
“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”
浑厚的钟声在山间回荡,一声比一声急促,一声比一声沉重。那是万象衡宗的警钟,意味着外敌入侵。
秦川充耳不闻。
他加快脚步,朝着宗门深处掠去。
……
东厢最大的一间房中。
陈设算不上奢华,但处处透着讲究。
紫檀木的架子床上挂着鸦青色的帐幔,被褥是新换的,叠得整整齐齐,散发着皂角的清香。
窗边的案几上摆着一只铜炉,袅袅青烟从镂空的炉盖中逸出,将满室都染上沉香味道。
王绮她仰面朝天躺在床上,看着头顶那方鸦青色的帐幔在视线里微微晃动,四肢像是被灌了铅,连动一根手指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。
那个圣使的力量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奇怪,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经脉。
她试着调动灵力和精神力,却发现丹田和识海之中都是混乱无比,力量压根就没办法顺利流转。
她甚至连自杀的力量都没有。
圣使站在床边,背对着窗。
晨光从他身后透进来,将他整个人勾勒成一道黑色的剪影,看不清表情,只有那双眼睛在阴影中微微发亮,像两簇幽冷的磷火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他开口,声音不紧不慢,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他倒不是关心王绮的名字。
这只是增进一下感情的小情绪。
一开始便如同野兽交配那般行动,终究还是不够文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