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便如同野兽交配那般行动,终究还是不够文雅。
王绮没有回答。
她偏过头,不去看他。
圣使对她的沉默不以为意,甚至嘴角还微微翘了翘,像是在欣赏一只炸毛的猫。
他在床沿坐下,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,那声音在这安静得近乎凝滞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媚术用得不错,”他说,伸手捏住了王绮的下巴,将她的脸掰了回来,“那股子劲儿,竟然让我有了一点点的动心。”
他的手指冰凉,令人作呕。
王绮想要甩开,但脖颈像是生了锈的关节,只能做出极其微弱的挣扎。
那挣扎落在圣使眼里,大概和一只扑腾翅膀的飞蛾没什么区别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叫侯鼎。”圣使打断了她,拇指在她下颌骨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,“不过大多数人叫我圣使。你也这么叫就行。”
他松开手,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“你那个媚术,谁教的?”他问。
王绮依旧没有回答。
她闭着嘴,一言不发。
这算是她唯一能做得反抗了。
侯鼎等了片刻,没有得到回应。
他倒也不恼,只是微微歪了歪头,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太听话的器物。
“不说就算了吧……”他淡淡道。
他只是为了让氛围变得没那么生硬。
他弯下腰,一只手撑在王绮耳侧的床铺上,另一只手探向她的领口。
王绮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。
她想要挣扎,但她的四肢像是被钉在了床板上,连一寸都挪动不了。
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“不要过来,不要……”
突然间,王绮觉得自己能发出声音了,痛苦地哀嚎着。身体则不断朝着后面退缩着,整个人不断地反抗。
侯鼎就喜欢她这种无力的感觉,让他感觉非常刺激。
所以,他放弃了对王绮的压制。
女人如果不动的话,那还有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