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废,里面却未必真废。
而这种反差,恰恰最危险。
裴绍沉默了好久,才低低骂了一句:“操。你这么一说,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秦渊垂眸,手指轻轻点在张越名字旁边。
“还不够。”他说。
“这还不够?”裴绍瞪眼。
“这是画像对上了,不是证据。”秦渊道,“我要的是能把人钉住的东西。”
林雅诗淡声道:“所以你接下来打算去看他本人。”
秦渊抬眼看她,没否认。
当晚,张越的外围信息被查得更细了一层。
他退役时间是三年两个月前。
回城后没正经上过班,家里给安排过两次职位,一次在地产项目部,一次在酒店管理线,都做不到两个月就甩手不干。父亲张承业公开提起这个二儿子时,语气向来淡,倒是媒体爱替他描一层“豪门叛逆小儿子”的浪荡滤镜。
另外,张越有个很奇怪的习惯。
他不太爱用司机。
哪怕喝酒局,也经常自己开车,或者干脆不去。
而且他住的那栋别墅监控覆盖正常,但车库附近有一小段视觉死角,是建筑本身的结构遮挡形成的。平时没人会在意,因为那只是个很不起眼的转折,可如果有人擅长利用环境,就会知道那块死角能帮自己做什么。
裴绍查到这一条时,后背都开始发凉:“这也太巧了。”
“不是巧。”秦渊说,“是选择。”
“你是说,他买这栋房子的时候就看中过这个结构?”
“也许不是买。”秦渊道,“也许是家里给的。但他会住进来,说明他喜欢。”
第二天,秘密走访开始针对张越。
这一次,就不再是坐在咖啡店里看人流那么简单了。
裴绍找了个在别墅区做花木维护的关系,先绕着张越那栋房子外圈看了一圈。秦渊没进去,只隔着一条植被带和一段石径观察。
房子本身收拾得很整齐。
没有夜夜笙歌的迹象,也没有太过浮夸的富二代审美。车库门关着,院里停着那辆白色越野,黑色轿跑不在。花园草坪修得平,但只有最基本的维护痕迹,看得出主人对“好看”没太多执念,只要求干净。
二楼东侧有个半封闭露台,窗帘拉了一半,里面看不见什么。
西侧则有一间明显做了器械改装的房间,透过玻璃能看见跑步机、沙袋架和一面墙的挂架。只是挂架上没有器材,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