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夏瞧见龙桃的动作,清冷的面容上,浮现出一抹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,那笑意中带着些许无奈,但更多的是不容动摇的坚定。
轻轻摇了摇头,开口道:
“不行,他们对你老板很重要…”
白笙箫是易年的师兄,无论是在上京还是在圣山时,对易年都多有照拂。
那份同门之谊,易年始终铭记于心。
而季雨清更是易年的师娘,是与易年师父有着深厚羁绊的人。
这两人,在易年心中占据着极其重要的位置。
若他们死了,尤其是死在自己或者龙桃手中。
哪怕是为了大局,也必将成为易年心中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痕。
这不是七夏愿意看到的。
龙桃闻言,撇了撇嘴,收回了手,嘀咕道:
“就知道你会这么说…”
她其实也明白这层关系,方才的提议,更多的只是对七夏安危的考虑。
若她真有心要杀,早在发现七夏昏迷这两人也被封印毫无反抗之力时便已经动手了,又何必等到现在。
“那…夏姐,你能治好他们吗?”
龙桃问道。
七夏摇了摇头,缓缓开口,问龙桃:
“你呢?有办法吗?”
龙桃也摇了摇头,双妖异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凝重:
“他们的问题不在经脉,不在丹田,甚至不完全在神识,而在‘心’,在那种根植于意识深处的执念与疯狂,这种‘病’非药石所能及,我没办法…”
顿了顿,又补充道,语气肯定:
“最起码,短时间内绝对不行…”
七夏轻轻颔首,这个答案在她的预料之中。
脑子的病,心的病,往往是最复杂也最难医治的。
外力难以介入,更多需要依靠自身的觉悟与挣脱。
沉默了片刻,七夏似乎下定了决心。
看向龙桃,轻声道:
“帮我护法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