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锐突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把水里那条大龙趸给拽上了岸。
鱼上岸的一瞬间,溅了大伙一身的海水。
“只剩最后两秒钟了,为什么锐子要在最后两秒钟把这条大龙趸给拽上来了呢?”李启龙郁闷得肝疼。
郑一村看着吕胜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眼下这个结果,吕胜应该输了。
“好险好险,这条大龙趸终于上来了。”李锐一边喘着粗气,一边说道:“吕叔,我钓上来的鱼大约有九十斤,你钓上来的鱼大约有七十几斤,要不要再称一下?”
吕胜久久无语。
比赛结果应该出炉了,还称什么称。
真称重了,只会加重他的羞辱感。
“称,必须得称,谁输谁赢,还不一定呢。”李传单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,“锐子,我师傅钓的鱼几乎都是大鱼,今天这个结果,说不定是我师父赢了。”
吕胜没说话。
其实他也抱有一丝侥幸心理。
或许他预估错了。
这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心理。
很快,称重结果就出炉了。
在刚才那半个小时内,吕胜一共钓上来73。5斤的渔获。
李锐一共钓上来92。2斤的渔获。
结果摆在眼里,让吕胜不得不吞下失败的苦果。
“李锐,我输了。”吕胜垂下眼眸。
言罢,他猛地抬起头,情绪激动的道:“但我不服,一场比赛说明不了什么,况且这场你还赢得比较惊险,要再晚最后两秒钟,赢比赛不是你,而是我,咱俩无论如何都得再比赛一场。”
“我跟你玩的是五局三胜制的比赛,第一局我是输了,但还有第二局第三局第四局。”
“咱俩接着比!”
这老家伙主打一个嘴硬。
“行,你还想怎么比。”李锐准备满足吕胜的愿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