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已丧失。
张了张嘴,最终却只化作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。
佝偻的背脊彻底塌了下去,他瘫坐在椅子上,仿佛被抽走了全部的骨头。
“李先生,你可以不接受。
但除了我,港岛不会有人、有银行,敢借给你一毛钱去交罚款。
结果无非就是破产清盘,由汇丰和法院来评估这些资产。
届时,它们可能连五亿都不值。
既然你认输,愿意投降,那我也给你一个体面。
你考虑一下。”
徐瑾言再次开口。
说完,用平静的的眼神看着李佳成。
“是啊。。。
或许五亿都换不来。。。”
李佳成低下了头。
他已经意识到,争论毫无意义,自己甚至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而且,自己今天来,本就是来投降的。
无条件投降。
徐瑾言能开出十亿的价码,坦白说,其实已经很公平了。
在这个时间点,除了徐瑾言,还有谁能出的起这笔钱?
愿意收购自己的产业和资产?
怕不是都等着进入清算阶段后,以更低的价格入手?
徐瑾言口中的体面,也确实给足了。
这十亿,赔付完后,最终也能剩下不少,足够李家几代人吃喝不愁。
甚至可以在异国他乡,另起炉灶。
“好。。。
就按徐生说的办,谢谢徐生成全。”
李佳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眼眶泛红却强忍着没掉泪,快地别过头避开徐瑾言的目光。
他不想让徐瑾言看到自己的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