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让徐瑾言看到自己的狼狈。
哪怕输了,也想留住最后一丝脸面。
“文件我会让律师核对。
一切无误的话,最迟明天下午18点,资产交割完成后,钱会一次性打进你的账户。”
徐瑾言暗暗叹了口气。
这就是真实的商战,如同战场一样,赢家通吃。
虽然李佳成有此下场是他自找的,不过心底那一丝同情快速被收回。
如果输的是他徐瑾言,李佳成怕是会直接扑上来把自己吃干抹净。
那时候,又有谁会来同情他呢?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佳成闻言,没有做声。
极其缓慢地站起身,膝盖有些发软,用手撑了下桌面,才勉强站稳,动作僵硬得像一台生锈的机器。
看了桌面上的那几份文件最后一眼。
似有不舍、似有怀念、似有。。。不甘。。。
可现在这一切都离他远去。
随后,转身一步步走向门口,没有看窗外的维多利亚港,也没有看徐瑾言一眼。
那佝偻的背影在阳光里拉得很长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挺拔与意气。
走到电梯口时,他顿了顿,却终究没有回头。
电梯门缓缓合上,隔绝了怡和大厦顶层的繁华与掌控,也隔绝了他在港岛数十年的商业生涯。。。
这边,徐瑾言看着手里的几份文件。
长江实业好说,直接并入怡和就行。
随着李佳成手里和黄的股份改换门庭,手握和黄超过32%股权的自己,已然成为和黄幕后实际的掌控人。
看似风光无限的和黄新任大班亨利凯瑟克,就这么戏剧性的成为了自己推到台前的傀儡。
顺带,原本极力要切割出去的零售业,居然又回到了自己手里。
还有那栋位于深水湾79号的豪宅。。。
“天道好轮回、苍天饶过谁。。。”
徐瑾言咂吧了一下嘴,拿起茶杯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