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理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“他们问我,两周之后港岛还在不在。
我怎么回答?”
她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。
“你告诉他们,在的。
港岛会一直在的。”
经理沉默了很久,才开口。
“你信吗?”
接线员问。
经理没回答。
窗外,中环的霓虹灯光开始一盏一盏亮起来。
与往日一样,很漂亮。
。。。。。。
傍晚,九龙城寨附近后巷
阳光照不进这条潮湿的窄巷,但这里却是此刻港岛效率最高的地方。
巷口站着两个穿黑色夹克的光头,目光恶狠狠的扫过每一个试图靠近的人。
他们不说话,只用手势。
点头,放行;摇头,滚。
“11块5!
最后价!美金就这么多,要换就快!”
巷子深处说话的是个脖子上有刺青的男人。
他蹲在一个倒扣的木箱上,脚边放着一个不起眼的帆布包,敞开一道缝里,是成捆的绿钞。
“刚才还11块,怎么又涨了?!”
有人不满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愤怒和哀求。
“刚才有刚才的价,现在有现在的价。
再等一会儿,就12块5了。
你等不等?”
刺青男人抬眼斜睨了他一眼,嘴角扯了一下,像是笑,又像是嘲讽。
那人没再说话,往前挤了一步,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