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现在站在这条又脏又臭的巷子里,高跟鞋踩在积水里,裙摆沾了泥,她浑然不觉。
她的手在抖,抖得很厉害。
但她还是抬起手,慢慢摘下耳朵上那对黄金耳环和脖子上的项链。
在手电筒的光束下,金光在流动。
刺青男人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他接过去,对着光照了很久,又递给了戴眼镜的年轻人。
年轻人接过去,仔细端详,然后冲刺青男人点了点头。
“好东西。”
刺青男人从帆布包里抽出两张绿纸,薄薄的,轻飘飘的。
“就。。。就这些?”
女人看着绿纸上的富兰克林正对着自己笑,愣住了。
“就这些。
现在是11块5。
这两张,够你买两张机票了。
要不。。。”
刺青男人把金子收进口袋后,眼神贪婪的在女人那曼妙的身材上不肯挪开。
女人察觉到了男人那侵略性的目光,不敢多说话,接过那两张绿纸,转头就走。
巷子里,交易还在继续。
手电筒的光束还在晃动,照着一张张各种表情的脸。
帆布包里的绿纸越来越少,大棉胎和金银首饰越来越多。
年轻人还在不停地点钱、记账。
刺青男人依旧蹲在木箱上,手按在帆布包上。
巷口,那两个穿黑色夹克的光头,目光像刀子一样。
巷子外面,阳光照不进来。
但这条巷子里,每一分每一秒,都有人把自己的一辈子,换成几张薄薄的绿纸。
然后攥着那些纸,消失在黑暗中。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