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这一点之后。
也切那心中,反而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。
若只是客套称赞。
那不过是场面话。
可眼下这种局面。
却说明了一件事。
拓跋燕回那首诗。
已经站到了一个,必须被回应的位置。
瓦日勒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嘴角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。
“他们坐不住了。”
他低声说道。
达姆哈没有接话。
却用力点了点头。
那点头的动作,很重。
像是在替自己,也替大疆,把胸口那口气彻底吐了出来。
席间。
又有一人站起。
可这一次。
他念完诗后,自己便停了下来。
没有等待评价。
只是向拓跋燕回所在的方向,看了一眼。
那一眼里。
没有挑衅。
只有清楚的自知。
与一丝无法否认的服气。
也切那终于明白。
今夜这场诗酒。
早已不是简单的下酒令。
而是一场,谁都无法回避的对照。
而在这对照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