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“闲”了。
闲得不像是为了某个场合准备。
更不像是为了应付考核。
它更像是——
随时能写。
随时可用。
许居正的呼吸,微微一滞。
心脏,忽然重重跳了一下。
霍纲也意识到了什么。
他原本放松下来的神情,一点点收敛。
眉心重新拧起。
“等等。”
他低声道。
这两个字。
像是一根线。
把几位重臣的思绪,瞬间拉到了一处。
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。
想到了同一个问题。
——这诗,真是买的?
若是买的。
那未免也太早了些。
早到不合常理。
更何况。
这首诗的气息,与那几首“代政诗”,并不完全相同。
它更自然。
也更松弛。
不像是刻意为人看的。
倒像是,写给自己看的。
许居正的指节,不自觉地收紧。
酒盏里的酒,轻轻晃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