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盏里的酒,轻轻晃了一下。
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的推断。
正在心中,慢慢成形。
若这首诗。
不是买的。
那就只有一个可能。
这是即兴。
想到这里。
许居正只觉得,后背隐隐发凉。
他不是没见过才子。
更不是没见过帝王写诗。
可即兴写出这样一首《元日》……
那已经不是“略懂格律”了。
那是,真正的功底。
霍纲的脸色,也一点点沉了下来。
不是难看。
而是震动。
“若真是即兴。”
他几乎是用气音说道。
“那陛下……”
后面的话。
他没有说完。
可在场的几位。
全都明白。
那意味着什么。
意味着,当初那几首诗。
未必是买的。
甚至,很可能……一首都不是。
这个念头一旦冒头。
便再也收不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