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疆的使团这边,也切那最先怔住。
并非失态,而是那种思绪被猛然打断后的空白。
他端着酒盏,停在半空,许久未动。
诗句还在耳边回荡。
并不繁复,却像一条笔直的线,直接贯入心中。
他下意识地,在脑海中开始拆解。
先是格律。
平仄分明,却不显斧凿。
每一字,仿佛天生就该落在那个位置。
再是意象。
爆竹、春风、屠苏、新桃、旧符。
全是寻常年节之物,却被安排得极有层次。
最后,是气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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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点,才真正让也切那心头一震。
那不是文士自娱的喜庆,而是一种俯瞰岁月更迭的从容。
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这首诗,不是在写新年。
而是在写“更替”。
写旧去新来。
写秩序轮转。
写一种站在时间门槛上的平静确认。
也切那缓缓放下酒盏。
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一时间,竟说不出话来。
瓦日勒的反应,慢了半拍。
他并不擅长格律,也不精通诗学。
可正因如此,感受反而更加直接。
他只觉得顺。
极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