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顺。
诗句入口,没有半点拗口。
画面展开,自然而然。
像是亲眼看见了新年清晨,曈曈日光洒满千门万户。
他下意识地,在心中将这首诗,与方才拓跋燕回所作之诗放在一起。
这一比。
心头便是一沉。
不是说拓跋燕回的诗不好。
恰恰相反,那已是极高水准。
可与这一首相比,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少了一种“稳”。
少了一种,坐看风云变换的底气。
瓦日勒忍不住看向萧宁。
眼神之中,已然多了几分复杂。
那不是商人看待帝王的敬畏,而是一个旁观者,对真正高手的本能认可。
达姆哈的反应,则更为直白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“嘶”了一声。
随即,又赶紧收敛。
他并不懂诗。
却懂“好不好”。
这首诗一出来。
他便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——
刚才那几首,不过是助兴。
真正定调的,是这一首。
而且,是压轴。
他忍不住在心中嘀咕。
这叫略懂?
若这都算略懂。
那他们方才那些,又算什么?
拓跋燕回此时,反而最为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