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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29章 龙潜于渊(84)(第5页)

李如龙愣了下:“我?能行吗?”

“怎么不行?”陈教练拍着他的肩膀,“你现在缺的就是一场硬仗,打赢了,就能进国家队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秦叔也同意了,说让你出去闯闯,别总窝在这巷子里。”

李如龙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,全国邀请赛,进国家队,这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,现在竟然离自己这么近。他往拳馆的方向望,秦老头正坐在门口的躺椅上,眯着眼睛晒太阳,老周在给他削苹果,阳光落在他们身上,暖得像幅画。

“我……我怕辜负你们。”李如龙的声音有点发颤。

“傻小子,”陈教练笑了,“能站在拳馆里的人,就没怕过事。当年秦叔在黑市拳场,断了胳膊还打赢了,你这点挑战算啥?”

巷口的风突然大了些,吹得公告栏的规划图哗哗响。李如龙看着图上拳馆的位置,又看了看远处的省队训练馆方向,心里像揣了只蹦蹦跳跳的兔子。他知道,不管去不去参加比赛,不管能不能进国家队,他的根永远在这里,在这青石板铺的巷子里,在这飘着糖糕香的拳馆里,在这些吵吵闹闹却真心待他的人里。

疤子在后院喊着“龙哥快来看看我的招牌设计”,声音里满是得意。李如龙笑了笑,往拳馆跑,新队员们跟在他身后,脚步声在巷子里响成一片,像串越来越响亮的鼓点。

秦老头睁开眼睛,看着他们的背影,金牙在阳光下闪了闪,往嘴里塞了块苹果,甜得眯起了眼睛。老周坐在旁边,手里拿着块木板,正在上面刻“聚义拳馆”四个大字,刻刀划过木头的声音,在午后的阳光里,格外清晰。

李如龙知道,他的故事还远没到结尾。全国邀请赛在等着他,国家队的大门在向他敞开,而拳馆的后院,疤子的汽修铺刚搭起架子,老周的新铺子还在规划,张大爷他们的太极班马上要招新学员……未来像条铺在脚下的路,长着呢,亮着呢,等着他一步一步走下去,带着这里的烟火气,带着心里的那股劲,走出巷子,走向更远的地方,却永远记得,哪里才是他真正的家。

全国散打邀请赛的报名表放在拳馆的八仙桌上,被老周的糖糕盘子压着一角。李如龙蹲在门槛上擦拳套,牛皮表面被磨得发亮,指缝里的汗渍浸成了深色。秦老头拄着拐杖在院子里踱步,空荡荡的左袖随动作轻晃,晨光透过他稀疏的白发,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。

“想不想去?”秦老头突然停下脚步,拐杖往地上一顿,“想就别磨磨蹭蹭,当年我打黑市拳,签生死状都没你这么犹豫。”

李如龙捏着拳套的系带,线头在掌心硌出红痕。他不是怕比赛,是怕走了没人守着拳馆。疤子的汽修铺刚支起招牌,扳手还在院角堆着;老周的新铺子在刷墙,石灰水的味道混着糖糕香飘满巷子;张大爷教的小孩们总爱偷偷摸秦老头的铜令牌,说要沾沾“武林高手”的气。

“龙哥,你就去吧!”疤子扛着个轮胎从后院钻出来,油乎乎的手在工装裤上蹭了蹭,“我跟周哥保证,每天给秦爷爷打三遍电话,拳馆少块砖都算我的!”他往报名表上拍了拍,“再说还有赵鹏哥呢,他不是说要陪你去吗?”

提到赵鹏,李如龙心里暖了些。那小子昨天还特意从省队跑回来,塞给他一双新护具,说“这是我爸托人从国外带的,抗揍”。护具的标签还没撕,上面的外文密密麻麻,摸着比省队发的厚实不少。

老周端着豆浆进来时,正听见这话,赶紧接茬:“就是!我跟你陈教练都打听好了,邀请赛在邻市举办,周末就能来回,不耽误你回来吃我新炸的芝麻糖糕。”他往李如龙手里塞了个热乎的,“快吃,吃完填表去。”

李如龙咬着糖糕,芝麻的香混着面的甜在舌尖散开。他抬头看见秦老头正用拐杖敲着八仙桌,金牙在晨光里闪得刺眼:“再磨蹭我替你填了,就写‘李如龙,师承聚义拳馆秦啸天,专治花拳绣腿’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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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的人都笑了。张大爷的太极剑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他捡起来时直拍大腿:“就该这么写!当年秦老头在拳场,一拳把对手牙打掉三颗,裁判都看傻了!”

李如龙终于拿起笔,笔尖在报名表上悬了悬,落下时却格外稳。姓名、年龄、所属单位那一栏,他犹豫了下,写下“聚义拳馆省队联合推荐”。秦老头在旁边看着,突然咳嗽两声,别过脸去擦眼睛,袖口蹭过眼角的皱纹,像是沾了灰。

报完名的第二天,李如龙跟着陈教练回了省队。训练强度比以前翻了倍,每天的实战对抗都安排得满满当当。赵鹏总在休息时拉着他练推手,说“散打拼的是爆发力,太极练的是控制力,把这俩融在一起,才算真本事”。

有次对练时,李如龙没控制好力道,一拳打在赵鹏胸口,把人打得后退三步,撞在护垫上闷哼一声。“没事吧?”李如龙赶紧过去扶,却被赵鹏按住肩膀。“这拳够劲!”他笑着揉胸口,“就是收拳慢了半拍,要是遇上快摔型的对手,这半拍就能让你躺地上。”

陈教练在旁边看得直点头,竹棍往地上一戳:“记住这种感觉,刚中带柔,柔里藏刚。你跟别人不一样,身上有两种功夫的根,别浪费了。”

训练馆的角落里,总有人偷偷看他们。有个省队的老队员私下跟李如龙说:“以前大家都觉得你是野路子,现在才知道,你这路子野得有章法。”李如龙听了没说话,只是想起秦老头教他站桩时说的,“脚底下有根,走再远也不会飘”。

离比赛还有一周时,李如龙回了趟拳馆。刚进巷子就愣住了——老周的新铺子挂了招牌,“周记糖糕·太极主题”,匾额是张大爷写的,笔锋里带着太极的圆融;疤子的汽修铺门口摆了个铁制的拳靶,上面焊着“以柔克刚”四个歪字,说是给街坊们免费练拳用;秦老头正坐在门口的躺椅上,给一群小孩讲形意拳的“五行拳”,说“劈拳似斧,崩拳如箭,钻拳像锥……”

“回来啦?”秦老头看见他,眼睛一亮,往屋里喊,“老周,把留的糖糕拿出来!”老周颠颠地跑出来,手里捧着个纸包,里面是芝麻、花生、核桃三种馅的糖糕,“给你攒的,比赛前吃,补脑子。”

李如龙咬着糖糕,听疤子说王老板的案子判了,三年有期徒刑,他那些房产情妇都成了街坊们的笑谈。“听说他在牢里还想找关系,结果发现以前巴结他的人早就把他拉黑了。”疤子往地上啐了一口,“活该!”

夜里,李如龙躺在拳馆的硬板床上,听着后院疤子收拾工具的叮当声,还有前院秦老头的咳嗽声,心里踏实得很。他摸出赵鹏给的护具,借着月光看上面的外文标签,突然想起陈教练说的,“比赛不光是为了赢,是为了让更多人知道,老祖宗的东西没失传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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