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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29章 龙潜于渊(84)(第6页)

夜里,李如龙躺在拳馆的硬板床上,听着后院疤子收拾工具的叮当声,还有前院秦老头的咳嗽声,心里踏实得很。他摸出赵鹏给的护具,借着月光看上面的外文标签,突然想起陈教练说的,“比赛不光是为了赢,是为了让更多人知道,老祖宗的东西没失传”。

比赛前一天,省队的面包车在巷口集合。陈教练穿着笔挺的运动服,手里拎着个保温桶,里面是老周凌晨起来炸的糖糕。“带上,饿了吃。”他往李如龙手里塞,“别紧张,就当是在拳馆跟街坊们切磋。”

秦老头没来送,说是“见不得离别的场面”。但李如龙上车时,清楚地看见二楼窗帘动了下,露出一角空荡荡的左袖。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离家打工,母亲也是这样躲在窗帘后看他走,眼眶一下子就热了。

邻市的体育馆大得像个倒扣的碗,灯光亮得晃眼。李如龙跟着陈教练走进休息室,看见其他队的选手都在热身,有的踢靶,有的压腿,个个肌肉结实得像铁块。赵鹏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别理他们,都是纸老虎。”

第一轮比赛的对手是个体重两百斤的壮汉,上来就用抱摔,差点把李如龙按在地上。李如龙想起太极的“云手”,腰胯一拧,顺着对方的力道往旁边一旋,同时手肘往他肋下一顶。壮汉闷哼一声,动作明显慢了。陈教练在场边喊:“就是这样!用巧劲!”

三个回合下来,李如龙赢了,但胳膊被撞得生疼。赵鹏递来冰袋时,低声说:“下一轮对手是卫冕冠军,擅长快拳,你得注意防守。”他往李如龙手里塞了块糖糕,“老周说这是秦叔亲手包的,里面加了枸杞,补气血。”

李如龙咬着糖糕,突然觉得浑身是劲。他想起秦老头说的“崩拳要快,更要准”,想起老周揉面时说的“力道得匀,不然糖糕会塌”,想起张大爷练太极时说的“看似慢,其实每个动作都在蓄劲”。这些日子像串珠子,被比赛的线串了起来,在他心里闪闪发亮。

第二轮比赛打得异常艰难。卫冕冠军的拳头像雨点似的砸过来,李如龙的护具被打得嗡嗡响,嘴角也破了。中场休息时,陈教练往他脸上抹药水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“记住,他快你就慢,他刚你就柔。”陈教练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不是一个人在打,拳馆的街坊们都在看着。”

李如龙点点头,往观众席看。虽然知道街坊们没来,但他好像看见老周举着“龙哥加油”的牌子,疤子扯着嗓子喊得脸红脖子粗,秦老头坐在最前排,金牙在灯光下闪得格外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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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个回合,卫冕冠军的快拳又过来了。李如龙突然想起秦老头教的“钻拳”,脚底下猛地发力,拳头像锥子似的从对方的拳缝里钻进去,正打在他的胸口。卫冕冠军愣了一下,动作明显迟滞了。李如龙趁机用出太极的“按”,双手往他胸前一推,借着他后退的劲,顺势用了个散打里的绊腿,把人撂在了地上。

裁判宣布获胜时,李如龙的腿都在抖。赵鹏冲过来抱住他,两人差点一起摔倒。陈教练站在旁边,眼角的疤好像都舒展了些,竹棍往地上一戳:“没给秦老头丢人。”

回到休息室,李如龙才发现手机里有几十条消息。老周发了段视频,拳馆的院子里挤满了人,张大爷带着大伙在放鞭炮,秦老头坐在躺椅上,举着个糖糕冲镜头笑,金牙闪得耀眼。疤子发了张照片,他把汽修铺的铁拳靶漆成了红色,上面用白漆写着“龙哥必胜”。

夜里,李如龙躺在酒店的床上,看着天花板发呆。明天还有半决赛,对手更厉害,但他一点都不怕。因为他知道,自己的拳头里不仅有省队的训练,有秦老头的形意,有老周的太极,还有整个巷子的牵挂。这些东西像股劲,从脚底下起,顺着腿往上走,过腰,到背,最后聚在拳头上,带着股谁也挡不住的力量。

赵鹏的呼噜声在旁边响起,睡得像头小猪。李如龙摸出手机,给秦老头发了条消息:“明天比赛,我会赢。”很快收到回复,就两个字:“等你。”
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,像条通往拳馆的路。李如龙知道,不管明天赢没赢,这条路他都得走下去。因为拳馆的糖糕还在炸,疤子的汽修铺还在修,秦老头的躺椅还在门口等着,那些牵挂他的人,还在巷子深处,亮着灯,等着他回去。而他的故事,就像这没完没了的比赛,一场接着一场,只要心里的那股劲不泄,就永远不会有结尾。

半决赛的对手是个内蒙汉子,颧骨高挺,眼神像草原上的鹰。李如龙站在擂台上时,对方正用蒙语低吼着什么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裁判吹响哨子的瞬间,内蒙汉子像头蛮牛冲过来,胳膊带着风声往李如龙头上抡——那是典型的草原摔跤式打法,讲究以力破巧。

李如龙没硬接,脚下踩着太极的“碾步”往后撤,同时左手顺着对方的胳膊往回带。这是老周教的“捋劲”,看似轻描淡写,却能让对方的力道卸去大半。内蒙汉子显然没见过这种路数,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,差点冲出擂台。

“好!”看台上突然爆发出喝彩,李如龙眼角余光瞥见赵鹏举着个写着“聚义拳馆”的纸牌,旁边站着几个省队的队友,正扯着嗓子喊加油。原来他们趁午休偷偷赶来了,脸上还带着训练馆的汗味。

第二回合,内蒙汉子改用腿法,高扫腿带着破空声往李如龙肋下踢。李如龙想起陈教练的话,猛地沉肩坠肘,用形意拳的“熊形”桩稳住下盘,同时右手握拳,借着对方踢腿的惯性往上钻——这是“钻拳”的变招,拳心朝上,刚好撞在对方的膝盖内侧。

内蒙汉子闷哼一声,落地时踉跄了下。李如龙没追击,反而往后退了半步。他看见对方膝盖上的护具磨破了个洞,露出里面红肿的皮肤——这是旧伤,被刚才那一拳撞得复发了。

“你怎么不打了?”裁判疑惑地看过来。李如龙没说话,只是指了指对方的膝盖。内蒙汉子愣了愣,突然咧嘴笑了,露出两排白牙,用生硬的普通话说:“你是个好人。”

最后一回合,两人都没再下狠手。内蒙汉子的腿法慢了许多,李如龙也收了形意拳的刚劲,只用太极的“沾粘连随”跟着对方的动作转。看台上的观众刚开始还起哄,后来渐渐安静了,有人开始鼓掌——他们看懂了,这不是退让,是武者的体面。

裁判宣布李如龙获胜时,内蒙汉子主动过来拥抱他,在他耳边说:“我师父说,真正的高手不是打赢多少人,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停手。”他往李如龙手里塞了块奶豆腐,“这个,补力气。”

回到休息室,陈教练难得没敲竹棍,只是往他肩膀上拍了拍:“秦老头没白教你。”赵鹏凑过来,往他嘴里塞了颗糖:“我爸说决赛的对手是个泰拳选手,膝击特别狠,你可得小心。”

李如龙嚼着奶豆腐,膻味里带着点甜。他突然很想念拳馆的糖糕,想念老周往糖糕里塞核桃的手,想念秦老头用拐杖敲他膝盖的力道。手机在兜里震动,是疤子发来的视频:老周的新铺子开业了,红绸布还没扯,秦老头正举着铜令牌给排队的街坊们“开光”,说“摸了能强身健体”。

决赛前夜,李如龙失眠了。他坐在酒店的窗边,看着楼下的路灯,像串掉在地上的星星。赵鹏睡得很沉,梦里还在喊“出左腿”。李如龙摸出手机,给秦老头发消息:“泰拳的膝击怎么防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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