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兄以前为何要做这个?”
苏长卿无奈一笑,淡淡道:
“人在江湖,总会有囊中羞涩,身不由己的时候!”
听到这话。
袁华才点了点头,露出一脸原来如此的神情。
片刻之后。
苏长卿又道,“既然这十万大山地幅辽阔,我们也不必在一棵树上吊死,倒不如明日往另一边走走,看看其它城镇有没有机会容我们施展拳脚。”
袁华闻言,对此很是认同,立刻点点头,“苏兄说的有理,正所谓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!”
………………
古往今来人自老,月生月落几番新。
时间一晃,又是过了小半个月的时间。
夜幕之上,银盘高悬。
苏长卿和袁华走在无人的大街上,皎洁的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显得有些悲凉。
“哎,没想到这十万大山是真踏马的大啊!”袁华一脸疲惫,垂头丧气道:
“城镇与城镇之间,居然相隔这么远!”
“我们离开那座城镇快半个月了,翻了五六座山,一路翻山越岭,爬山涉水,才在深夜来到了这座城镇!”
“这段时间我们还真是遭老罪了!”
苏长卿笑了笑,倒是没这么觉得,便安慰道:
“反正已经到达一个新的城镇,说不定明天我们就能找到一个长久的活干,要相信美好的事情一定会发生。”
“苏兄倒是好心态,这话也没毛病。”
袁华无奈一笑,两手一摊,放眼四周,却只剩空荡荡的大街,
“可现在还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摆在我们面前——今晚睡哪?”
苏长卿也笑了笑,扫视一圈后,便道:
“实在没地睡,我们便以天为被,以地为床,五岳山川为我桥梁。”
袁华当即一愣,顿时目瞪狗呆,“这不就是睡大街吗?”
“非也非也,正所谓,天涯何处不为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