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也非也,正所谓,天涯何处不为家!”
苏长卿淡淡一笑,语气平静道:
“我们江湖中人,落魄时一般不说睡大街。”
“而是说……天为罗盖地为毯,日月星辰伴我眠。”
袁华顿时无语到哭笑不得,“可这还是睡大街啊!”
苏长卿笑了笑,又如朗诵诗词一般的缓缓说道:
“穷时口袋空,大袖揽清风。”
“困时无处睡,天地做床被。”
“渴时无美酒,梦里啥都有。”
“小小打渔郎,遨游天地间。”
袁华一听,顿时更呆了,“这小词一套一套的,苏兄你是要去考科举吗?”
苏长卿笑了笑,便不说话了。
他总是这样,遇到难回答的问题,就不说话了。
袁华和苏长卿也是相处了一个多月了,也算是对苏长卿有些了解。
所以便没有再多问。
两人便继续在空荡荡的大街上,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深秋时节,夜风也多了几分寒凉。
苏长卿倒是毫不在意。
袁华此刻是又累又饿,感知阵阵凉风扑面而来,他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,双手立刻环抱于胸前,紧了紧身体。
两人走到一处街口转角处,便看到了一座石桥。
桥下是一条河,但河床较高,岸边也是用青石板铺装着。
苏长卿站在桥头,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袁华微微一愣,有些不解的询问道:
“苏兄怎么不走了?”
苏长卿便缓缓道,“我在很久以前,听过一个故事。”
“传说佛祖座下,有一个弟子,名为阿难,他喜欢上一个女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