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府的私兵都削减了粮食供应。
这个时候秦夜若是要动他们,他们就落入了之前草原的困境。
有兵,虽然不多,但足够自保。
可他们没粮了!
没有粮草,私兵基本就打上了报废的标签。
“害你们?什么叫害你们?”
“待草原与大乾开战之后,整个北境都会陷入混乱!”
“到时候,我们手上的私兵,就是最强大的战力!”
“草原大军敢进入北境,却绝不敢贸然攻入京畿之地!”
“甚至他们可能打下北肃关之后,便不再前进!”
“大乾军会集结在北境之中,只防不攻,因为他们的粮草也不够!”
“而本王,早就留下了一半的粮草作为应急。”
“只要双方开战,我等手上私兵,完全可以自保!”
“甚至,不止是自保!”
“当今,乾帝昏庸,太子嗜杀残忍,不似人君,大乾年年与草原开战,惹得北境民不聊生。”
“我们有兵有粮!”
“为何不拨乱反正,还大乾一个朗朗乾坤!”容县王站了起来,走到众人中间。
他六十多岁的年纪,未显衰老,龙行虎步。
左手执剑,高举过头顶。
右手将身上的长袍扯下,长袍之中乃是能够闪瞎人眼的黄金锁子甲!
噗通~攸县王浑身无力,软倒在了地上。
周围的王爷们脸上也出现了惊惧之色。
他们算是看明白了,容县王要的不是自保。
要的也不是数不尽的财宝。
他一开始要的就是那。。。穿山会绝不敢触碰的皇位!
他要造反!
“王叔,你这是死罪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