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叔,你这是死罪啊!”
“你这是谋逆,往后,你怎么面见列祖列宗啊!”攸县王脸上充满了呆滞。
他从没想过,自己有朝一日会走上造反这条道。
身为王爷,造自家的反。。。造自己亲皇兄的反。。。
他自认做不到。
这更是穿山会之中不可逾越的铁条!
入穿山会,便要发誓永生永世,不得觊觎九五之位!
“咱们现在勾结敌国,难道就不是死罪嘛?”
“咱们这些年犯下的罪,加在一起,就算是皇室血脉也够死上八百次了吧!”容县王冷笑一声。
他若是怕死,也不会走到今日这一步了!
四十年前,他被发配到这容县。
从那时起他就在谋划今日之事了!
可。。。这四十年间大乾虽说不强,但也没有元气大伤的时候。
没有可乘之机!
唯独去年,先是南征隋国,后又北征草原。
如今与草原的关系陷入了僵局。
双方都有兵,但无粮。
打不起,也不敢打仗。
这不就是天赐良机嘛!
草原不敢进攻大乾,不怕,他给粮草!
大战一旦开启,大乾不说毫无还手之力,却也非常吃力。
最多保住北境,北肃关都不一定保得住。
双方的战场,或许就会设在北境。
到了那个时候,也就是他,和一众王爷养的私兵出动的时候了!
大乾国内兵力空虚,他正好乘虚而入!
夺皇位,圆了自己的帝王之梦!
当初他输在了秦夜的皇爷爷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