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写。。。写好了。。。”他虚弱地喊了一声。
很快,一名锦衣卫千户带着人过来,面无表情地收走了那几张重若千钧的纸。
看都没看容县王一眼,转身就走。
容县王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瘫倒在冰冷的草堆上,大口喘着气,心里空落落的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等待审判的煎熬。
东宫书房里,秦夜仔细地看着容县王写下的供词,越看,脸色越是阴沉。
他知道穿山会势力盘根错节,但没想到竟然渗透得如此之深!
从边关守将到京城各部官员!
走私的规模更是触目惊心,不仅贩卖盐铁粮草,甚至敢私运军械!
这简直是挖大乾的根基!
“好,好得很!”
“真是大乾的好臣子!好宗亲!一个个国之蛀虫!”秦夜气的笑了出来。
陆炳肃立在一旁,大气不敢出。
他虽然没看到供词内容,但从殿下的反应也能猜到,绝对是石破天惊!
“陆炳!”
“臣在!”
“立刻按这份名单,秘密抓人!一个不漏!”
“尤其是供词里提到的几个关键人物,全部给本王悄无声息地请到诏狱去!”
“记住,要快!要隐秘!绝不能走漏风声!”
“是!”陆炳心头凛然,知道要有大动作了。
“还有。”
“容县王交代的这几个秘密码头和接应人,立刻飞鸽传书给海州我们的人,让他们核实!”
“一旦确认,即刻端掉!”
“所有涉案人员,全部扣押!”
“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