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刀擦着他头皮过去,他的刺刀却捅中了老兵的小腹。
虽然包了布,力道也不小。
老兵闷哼一声,后退两步,算是了。
张二狗喘着粗气,心脏砰砰直跳。
刚才那一下,要是真刀,他就开瓢了。
李千户看到这边,难得没骂人,反而吼了一嗓子。
看到没!就得这么干!你不狠,死的就是你!
都跟张二狗学学!
张二狗脸上有点烧,低下头,心里却有点热乎。
王老五凑过来,撞了他一下。
行啊二狗,出息了!
张二狗没说话,只是握紧了手里的火铳。
下午,天空飘起了细碎的雪花。
训练依旧没停。
火铳兵在雪地里练习装填,手指冻得不听使唤,火药撒得到处都是。
李千户脸色更沉了。
这就怂了?
告诉你们!庆王可不会挑晴天跟你们打!
越是这种天气,越得练!
练到你们手僵了,脑子还没僵,还能把火药装进去!
炮队那边更惨。
炮管冰冷,手摸上去都能粘掉一层皮。
装填药包和炮弹更加困难。
有一门炮因为炮膛里可能结了霜,点火后没响,成了哑炮。
炮手吓得脸都白了。
千户冲过去一顿臭骂。
检查炮膛!没教过你们吗!下雪天更得仔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