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衣人则站得很放松,短棍随意地垂在身侧。
裁判一声令下。
谢尔盖动了。
他脚步一滑,短棍疾点灰衣人肋下,快如毒蛇。
灰衣人似乎没反应过来,棍子结结实实地戳在了他身上。
但下一刻,谢尔盖的脸色变了。
他感觉自己的棍子像是戳在了一块浸透水的厚牛皮上,力量被卸去大半。
而灰衣人的棍子,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轻轻一敲。
谢尔盖手腕一麻,短棍差点脱手。
他急忙后退,惊疑不定地看着对手。
灰衣人依旧那副平淡的样子,甚至没有趁机追击。
谢尔盖定了定神,再次上前,棍影翻飞,专攻下盘和关节。
他的棍法刁钻,速度极快。
但灰衣人的动作看似不快,却总能在他棍子及身的前一刻,轻轻一格,一挡,一引。
谢尔盖感觉自己像是在跟一团棉花打架,所有的力量都被无声无息地化去。
越打,他心里越慌。
终于,灰衣人似乎厌倦了这种缠斗。
在谢尔盖一棍扫向他膝盖时,他忽然动了。
脚步一错,侧身让过棍子,同时自己的短棍如毒龙出洞,点向谢尔盖的咽喉。
谢尔盖急退,但灰衣人的棍子如影随形。
点咽喉是虚招,棍头一沉,敲在谢尔盖握棍的手背上。
啪!
谢尔盖痛呼一声,短棍脱手飞出。
灰衣人的棍子,已经轻轻抵在了他的胸口。
“承让。”灰衣人收回棍子,抱了抱拳。
谢尔盖呆呆地站在原地,看着自己发红的手背,又看了看地上的短棍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