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尔盖呆呆地站在原地,看着自己发红的手背,又看了看地上的短棍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三场。
全败。
干净利落,毫无悬念。
凉棚里,林相抚须微笑。
苏有孝哈哈大笑,声音洪亮:“好!好!使臣,这场‘交流’,看来是我方稍胜一筹啊。”
阿方索站起身,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他抚胸行礼,声音沉稳,听不出太多情绪:“大乾果然藏龙卧虎,外臣今日大开眼界,心服口服。”
他看向那三个灰衣人,目光深邃:“不知这三位壮士,在贵国军中任何职司?”
“外臣回国后,也好向我国陛下禀报,大乾有此等英才。”
苏骁摆摆手:“什么职司不职司的,就是寻常军汉罢了。”
“使臣远来是客,今日切磋,胜负不必挂心,来,坐下喝茶,喝茶。”
他打了个哈哈,将话题带过。
阿方索不再追问,重新坐下,端起茶杯。
茶水温热,但他心里却有些发凉。
这三个“寻常军汉”……
绝对不寻常。
大乾的水,比他想象的,要深得多。
这场比试,他本想借机展示武力,争取主动。
却没想到,反而被对方结结实实地敲了一记闷棍。
他缓缓啜了一口茶,压下心中的波澜。
谈判,看来要换个思路了。
而凉棚一侧,陆炳的目光,与阿方索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。
一触即分。
两人眼中,都藏着深深的思量。
秋日的阳光,洒在校场的黄土上,明晃晃的,有些刺眼。
风卷起细细的尘土,打着旋儿,又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