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灯火透过玻璃,朦朦胧胧地照进来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交缠在一起,明暗不定。
空气里弥漫着杏花的甜香,熏得人昏昏沉沉的,像是喝醉了酒一般。
李淽咬着嘴唇,强忍着不出声,可那细碎的嘤咛还是从唇齿间泄露出来,一声一声的,像猫儿叫春一般,又软又糯,听得杨炯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,砰砰直跳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那嘤咛声渐渐大了起来,又渐渐弱了下去,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,消散在夜色里。
窗外的灯火依旧亮着,长安城的热闹似乎永远没有尽头。
约莫过了一个时辰,李淽香汗淋漓地躺在杨炯怀里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,那雪白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,在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上,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,衬得那张小脸越发白净。
杨炯伸手将她额前的湿发拨到耳后,低头在她眉心轻轻一吻,正要说什么,忽然觉得脚背上一阵酥痒。
低头一看,这女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,正用那只白嫩嫩的玉足,沿着他的小腿一路往上,不紧不慢地撩着。
那脚趾头灵活得很,一下一下的,像是在弹琴一般,力道不轻不重,恰到好处。
杨炯倒吸一口凉气,浑身像是过了电一般,猛地抓住她作乱的脚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……你还没够?”
李淽眨了眨眼,那眼神纯净得像只无辜的小鹿,可嘴角却挂着一丝狡黠的笑,声音又软又糯:“什么没够?我只是腿麻了,动一动罢了,你想哪儿去了?”
杨炯被她这番话说得哭笑不得,正要开口,她的脚却又不安分地动了起来,这回不往上了,改在他小腿上画圈,一圈一圈的,慢悠悠的,像是在研磨什么一般。
“腿麻了?”杨炯咬牙看着她,“我看你是皮痒了!”
李淽“咯咯”笑起来,那笑声清脆悦耳,她正要开口说什么,话还没出口,整个人便被杨炯一把从软榻上捞了起来。
杨炯抱着她站起身,也不管地上那些散落的衣衫,赤着脚便往楼上走去。
李淽被他这一下弄得惊叫出声,赶忙搂紧他的脖子,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。
杨炯脚步一顿,闷哼一声,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:“你……”
李淽也察觉到了什么,脸上“唰”地一下红了个透,连耳根子都烧得通红,将脸埋在他肩窝里,不敢抬头。
杨炯深吸一口气,抱着她一步一步往楼上走。
每走一步,李淽便咬紧嘴唇,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,那声音又细又颤,像是春日里被风吹动的柳枝,摇摇欲坠。
“放、放我下来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可那搂着他脖子的手却越收越紧,哪里像是要下来的意思。
杨炯哪里肯放,脚下不停,嘴上还不饶人:“不是腿麻了吗?我送你上去歇息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人怎么这样!”李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夹着喘息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,“我、我不麻了……不麻了还不行吗……”
“晚了!”
杨炯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,一脚踢开卧房的门,将怀里的人放在那张拔步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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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帐落下,将外头的光线遮去了大半,只余下床头那盏小灯,昏昏黄黄的,照着帐子里纠缠在一起的两道身影。
这一番折腾,又是两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