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眷们见宁司师被甩到地上,吓得纷纷叫喊起来。
那些个爬满墙头树梢的香客,更是看得眼睛脱眶,不住地交头接耳:
“这,这宁国府到底出什么事了?谁犯事了?竟然连堂堂宁大小姐都敢殴打?”
“不能够吧,宁国府有宁国公坐镇,能出什么大事?但这兴师动众地抓人,也着实不同寻常。”
“便是出了事,那也不能这样对待宁家人吧,好歹是开国功臣之家,宁国公还在戍边,又有功劳又有苦劳啊,实在太过分了……”
议论声越来越多,小将听在耳中,心愈发沉下去了。
不行,此地人多口杂,阁老特地叮嘱,不能让事情扩大,务必速战速决。不能再心慈手软,让这群婆娘拖延时间,伺机作乱了……
他横下心,再顾不得男女大防,直接上前扯住一个女眷的衣襟:
“谁再喧哗吵闹?嘴也不堵了,直接剥了衣裳,让你们都同那地下的女子一般,被人看了身子去!”
什么?
这回,不单方才那个老臣,好几个大臣也皱着眉头站出来了。
“将军,万万不可!”
“宁氏一族忠心耿耿,乐善好施,在民间声望颇高。宁国公又战功赫赫,心系苍生,暗中为百姓做过许多。如此折辱宁家人,怎对得起他们昔日付出?”
“便是不念功劳,也该念苦劳,……”
“莫说那等废话!”小将却彻底火了:“你们几个,究竟是哪一边的,一直在阻碍本将军,为宁氏说话?”
“什么功劳,什么苦劳,本将军只知他们如今都犯了事。管他有过什么滔天功勋,百年之后岁月史书,谁还记得他付出过什么,罪臣贼子就是罪臣贼子!”
直说得几个大臣面色青白,连连后退了好几步。
是啊,是功是过,只不过史书上轻轻一笔。千年以后,谁还记得这片土地上有谁流过血,有谁流过泪。连为生灵涂炭奔走的人都湮灭在历史尘埃中的话,那些涂炭的生灵,又有谁在意?
而本来还欲哭喊抗议的女眷们,闻言也都惊了。有几位不信邪的,试图反抗,果真被抓住了衣裳,毫不留情就是一撕——
“啊!”
一片片白花花的肌肤裸露在众人面前,女眷们慌乱捂住胸口,羞愤地哭作一团。
外头探头窥视的香客越来越多,一双双眼睛都瞪大了,有的震惊,有的悲痛,有的贪婪下流……什么样的眼神都有,如同一把把利刃,在女眷们裸露的肌肤上千刀万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