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震山担心邝成孤身一人会遭遇不测,连忙点了几个身手敏捷的士兵,紧随其后也跟了进去。
邝成顺着狭窄的石阶一路向下,走了约莫十几步,便看到前方出现了一扇低矮的小木门,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。
他屏住呼吸过去,猛地一脚踹开木门,冲了进去。
这是一间狭小的密室,只有五、六个平方大小,里面摆着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三根凳子,桌上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。
在房间的角落里,三个身影正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。
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,面容憔悴,眼神惊恐。
而另外两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则脸色苍白,浑身发抖。
邝成上前一步,用刀指着他们,厉声喝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那两个年轻人吓得“扑通”跪倒在地,拼命磕头,带着哭腔喊道:“大人饶命,我们是疙骨城太守冯远贵大人的随从吴三和刘大郎,这位就是太守冯远贵。”
冯远贵见被供出来了,吓的瘫坐在地上。
邝成看着冯远贵冷笑一声,道:“难怪我们翻遍全城都找不到你,原来你躲在这里。”
这时,徐震山也带着士兵冲了进来,问道:“邝贤弟,他们是什么人?”
邝成回头答道:“正是太子殿下要找的冯远贵。”
徐震山目光一凛,大手一挥,喝道:“来人,把冯远贵和他的随从都给我绑了,带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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士兵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前,将三人牢牢捆住,拖出了密室。
夜色下,太守府后花园却被火把照得亮如白昼。
邝成与徐震山押着冯远贵及其随从,穿过假山密道,来到高悠面前。
冯远贵发髻散乱,官袍沾满尘土,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。
高悠负手而立,目光如刀,冷冷扫过冯远贵三人。
邝成上前一步,抱拳道:“殿下,难怪我们怎么都找不到冯远贵,原来他就躲在这里。”
随后他转身指着冯远贵对高悠道:“他就是冯远贵。”
冯远贵抬头,正对上高悠冰冷的目光,浑身一颤,双腿发软,“扑通”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,颤声道:“太……太子殿下饶命,小人冯远贵愿降。”
高悠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:“冯远贵,你身为疙骨城太守,不思为民,竟然一心只想升官发财,视百姓为猪狗,你该当何罪?”
白天,高悠已经派人了解过冯远贵的人品,知道他是一个阴险贪财的贪官,城里百姓没有不恨他的。
冯远贵浑身发抖,冷汗顺着额头滚落,他不敢抬头,只能连连叩首,哭喊道:“殿下明鉴,小人鬼迷心窍了,才做出那些事,罪该万死。
求殿下开恩,饶小人一条贱命,小人愿献出城中所有钱粮,并协助殿下攻打王城,以赎罪孽。”
高悠最恨这种软骨头,冷哼一声,道:“没有你,我一样能打下王城。
来人,把他们押下去看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