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,把他们押下去看起来。”
“是!”
邝成与徐震山齐声应道,上前将冯远贵三人架起。
冯远贵还想求饶,却被邝成一把捂住嘴,拖了下去。
火把映照下,他的身影显得格外狼狈,如同丧家之犬。
与此同时。
桑荣国王都,王宫御书房内,烛火摇曳,檀香袅袅。
桑荣王杨越山正与长子杨岷低声商议着事情,气氛凝重而压抑。
“父王,如今大恒军队势如破竹,我们必须多做几个打算才行。”杨岷眉头紧锁,语气中满是忧虑。
杨越山叹了口气,正要开口,忽听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名侍从带着一名探子慌慌张张地进来。
探子跪倒在地,声音颤抖:“大王,大事不好,疙骨城……失守了。”
“什么!”
杨越山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煞白,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神空洞,仿佛灵魂出窍。
“父王。”
杨岷见状,急忙上前扶住他,焦急地呼唤。
杨越山这才回过神来,嘴唇哆嗦着,上前一把抓住探子的肩膀,声音嘶哑:“,、快说,疙骨城怎么失守的?”
探子低着头,战战兢兢地将他打听到的结果说了一下。
杨越山听完,只觉得天旋地转,身子晃了晃,险些栽倒。
他扶着桌案,手指因用力而泛白,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悲凉。
“父王。”
杨岷紧紧扶住他,急切地说道,“现在不是绝望的时候,大恒军队攻占疙骨城后,必定会向王都进发,我们必须阻止他们!”
杨越山抬起头,眼神迷茫道:“阻止,怎么阻止,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?”
杨岷咬了咬牙,沉声道:“父王,如今唯一的办法,就是毁掉通往王都的栈道。
只要栈道一毁,大恒军队就无法继续北上,王都之危可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