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没有药,她咬牙忍着。
车子刚走没一会儿,电话又响了。
白鹤从后视镜看她,“别接,直接挂,或者你关机吧。”
杨夕瓷倒是想关机,但是她实在是连抬起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没事。”她弱弱的说了句,不接。
白鹤临时停车,反手拿走她的手机,直接帮她关机了。
然后给周晟京说了一声:“她关机了,有事打我的手机。”
周晟京那边安安静静的。
“你别装死,杨夕瓷这会儿不知道什么情况,低血糖给她喂了牛奶,但还是很难受,嘴都发白了,我先带她去医院,你来不来自己看着办吧!”
挂了电话,白鹤马不停蹄的开车去医院。
从丰溪河这边进市里,最先遇到的医院是四院的旧部,主要医疗资源都往新地址转移了,这儿要啥没啥,只能暂时处理一下。
还好,周晟京有点良心,没一会儿他过来了,还知道带着私人医生。
杨夕瓷一直不敢睁开眼睛,只知道她被人抱来抱去,又在平床上推着一会儿,之后又被人抱上车,放着躺下,终于安静了。
医生在和白鹤了解情况。
白鹤也只知道她多半低血糖,其他都不清楚。
有冰凉的东西放在额头上的时候杨夕瓷轻轻蹙眉,嘤咛了一声,不舒服。
“我来吧。”周晟京接过医生手里的冰块。
再放到她额头的时候,用他的衣服又垫了一层。
这回她没有皱眉,很安静。
“先别睡,得吃个药。”医生快速倒了水,一颗药递到杨夕瓷嘴边。
那会儿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是模糊的了,但出于求生本能,她还是无意识的张开嘴。
一颗药勉勉强强咽下去,杨夕瓷实在撑不住直接睡过去了。
白鹤在旁边幽幽的来了一句:“我也想吃药,都快饿死了。”
医生问她:“葡萄糖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