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问她:“葡萄糖喝吗?”
白鹤一听到糖,头皮都麻了,最讨厌甜的,“你还不如让我生啃周晟京呢。”
车子中途停了一下,司机下去给白鹤买了点吃的。
几分钟的时间,白鹤吃饱喝足,精神头总算回来了。
他看了看周晟京,“你上次说她故意偶遇接近你,我觉得未必。”
“她很多东西都跟你挺相似的,一件两件的可以装出来博你的好感,但很多细节的东西是装不出来的。”
当然了,周晟京的心里白鹤也能理解,感觉被女人骗了,看她什么都觉得是假的。
算了,先说霸凌的事。
“她的隐私都被人挖穿了,电话打进来骂得那么难听,我都听不下去!”
“我就跟你说楚妤不是什么好东西,跟她玩的纳西人能好哪儿去?你还护着楚氏呢,我看你先去把眼睛洗洗吧。”
白鹤越想越生气。
“杨夕瓷被人曝光,她都没骂那些人,那帮人先骂上门,欺负人也不带这么欺负的。”
一说起来,白鹤想到视频里杨夕瓷扯着头发又打又踹又淋尿,气得牙都痒。
人之恶怎么能恶到这种程度?
白鹤咬着牙,“我之前想的是尽快帮她把视频什么的全撤了,她是受害者,凭什么还要受全网视奸,再把伤疤揭一次?”
“现在我改主意了,这两天让杨夕瓷在家断网休息,视频继续放着,我倒要看看能炸出多少霸凌,不管以前多少人欺负过她,都得一次性解决,否则她这辈子都不得安宁。”
看周晟京不说话,白鹤盯着他,“你们俩好歹好过一场,你总不会真的希望她余生都过不好?”
周晟京换了个手扶着冰块,并没有要搭腔的意思。
白鹤都快气死了,“我是发现你为什么这么多年交不到女朋友了,跟你在一起久了,男的都得生个乳腺癌。”
一旁的医生很专业的补充,“男性确实也会得乳腺癌的。”
白鹤一摊手,“你看!改天赶紧给我查一个!”
周晟京低头,另一手拿了手机,不知道在给谁发信息,发了还挺长的一条。